2008-10-01

人生劇本

阿布小品八月下旬的某一天午后,在昏昏沉沉與睡魔奮戰的當口,駐點單位的經理,神神祕祕地把我找去外頭。我一面隨著他的腳步,一面心裡頭盤算著,『難不成是我最近老用新辦的 3.5G 行動網卡在那邊上網,違反駐點單位的資安規範要找我講話嗎?』心裡頭滿是狐疑…

會這麼猜想,也是因為在去年我剛買 PSP,興奮地跟同事交換了許許多多好玩的遊戲,禁不住誘惑,就在樓梯口抽煙的空檔拿出來玩了一下,被上頭抓包,而被經理叫去口頭警告,還順便說了個「某個廠商在上班時間打電動結果沒幾天就不見了」的故事給我聽…

「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T公司,成為我們的正式員工?」

當這幾個字緩緩從經理口中說出,當下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早在 2000 年,我就有來台北投石問路,當時就有參與T公司的面試。可是當年因為放不下在新竹的工作室業務,並沒有真正地下定決心到台北發展而沒接受當時T公司所提出來的 offer。然而,卻在 2003 年三月總算堅定了決心,拋下一切到台北之後,多年來卻幾乎一直都在T的廠商單位,為T公司作牛作馬,拿的又是比當初T公司開的 offer 還低的價碼,只能當是註定要為T公司服務,當初卻不肯接受 offer,欠T公司的還是得還吧。


各懷鬼胎的恐怖平衡
當初接下S公司的職位,第一天報到,被人事帶到部門座位上,椅子都還沒坐熱,就被老大吆喝著,「走啦!還坐那幹嘛?」。從那天起,我就開始了在T公司的駐點生涯,在S公司一年九個月又二十天的任職期間,包含聚餐健檢,我在S公司的時間加一加可能連三個工作天都沒有。其實,這職位的背後,我跟S公司各懷鬼胎,S公司想拿下那個專案,而我則需要在T公司持續活躍的舞台。

這職位是十分微妙與特殊的,參與的是T公司(甲方)發包給D公司(乙方)的專案,可是T公司又向第三方廠商S公司買人力人頭。所以,雖然D公司與S公司都是廠商,但是S公司的我卻又是代表甲方(T公司)的廠商,要負責挑乙方D公司的毛病,督導進度。說穿了,因為我是第三方廠商的甲方代表,所以沒理由徇私去袒護乙方的廠商,而形成一種相互監督與制衡的『恐怖平衡』


令人窒息的無底泥淖
雖然在S公司的尾牙宴上,RT學長暨長官再三地說,把我擺在這個位置讓他十分心疼與不捨,也給了業務四月要是還搞不出什麼名堂就要收回我這人頭讓我回去帶專案的期限。可是,之後適逢部門搞砸了個案子,雖然明知那是個填一個死一個的枉死洞,但是以公司的立場,S公司只好還是抓人進去填以期收拾殘局。所以,當時的情勢是手上有案子的人,倒像是有個避風港可以躲避著這場災難。所以,尾牙宴上的承諾,演變成了對局勢變化下的默契,沒人再去提及這件事。

雖然不討厭當時所被賦予的任務,但是,人力派駐的性質總是讓人隱隱的不安。駕輕就熟的另一面,也代表著成長有限,如果我想以廠商的身分繼續保持可以作戰的戰力,我一定得儘早脫離這樣的安逸。如果要讓現在累積的經驗值對我的價值產生加分,那我得找到甲方正職的機會。在這樣的認知下,也或許是大學同學所形容的「浪子性格」作祟,讓我有異動的想法,脫離現在令人窒息的無底泥淖。


不可思議的巧意安排
在友人安排下,我開始向同產業的F公司投石問路,可是當他們知道我在S公司的年薪就嚇傻了。就在我希望落空,整個失望與無奈的低潮好不容易過去的時候,這件事又因緣際會而死灰復燃。但是,F公司的龜毛嚴謹,要走過四道關卡,而拖長了整個時程,最後跌破眾人眼鏡的死在大家都認為最不構成威脅的第三道關卡,個人推測,我在第三道關卡把關的女主管面前脫口而出的「母老虎」造成了致命的傷害。

在整個不自然地拖長的時程期間還發生了,我試圖解決【燈塔底下太黑暗】的情況,而起了申辦F家門號的念頭,並經歷了三次慎重其事的詢問與比較,就在我門號挑好雙證都印好了之後,客服人員才說我不能辦他們家門號的『F TMD ET』事件。

後來才總算明白,原來,老天爺前些日子要我整理準備給F公司的 Resume,其實是要給T公司的。有了在F的滑鐵盧,也讓我在面對T這個機會時,更小心翼翼,也有了更充分的準備,連面試都先預演過了…就連原本要辦門號沒辦成的影印證件,到頭來是貼在T公司報到時,個人資料裡要的身分證影本框框裡…


當上帝關上一扇門時,一定會再開啟另一扇窗…
這一連串下來,真是覺得人生劇本,很有意思…



後記:
謹以此文,紀念一年九個月又二十天維持著恐怖平衡的奇妙人力派遣經歷…
雖然這是我等待已久的機會,而我最在意的還是S公司的RT長官的想法…
他可是放下 User Side 優渥的薪水與安逸的生活,跑來 SI 的S公司想闖出一片天…
而他這小學弟雖然深深感佩卻老想著要往 User Side 鑽,真是一整個沒出息的感覺…
不像其他之前連我姓啥名甚都叫不出口的傢伙,拿著競業條款吆喝威脅的嘴臉令人失望…
他也是第一個無私地給我滿滿的祝福,甚至還自願作我的推薦人的S公司的長官…
我想,努力、努力再努力是回報看重自己的人最好的方式…謝謝你…RT學長…

1 回應 :

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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